星期三, 2月 12, 2014

台灣、澳洲產檢大不同

自從驗到懷孕之後,我就打定主意要回台生產、坐月子,不過距離回台過年還有整整兩個月的時間,勢必要在澳洲做第一次產檢。上網搜尋了一番,由於我們對於妊娠的英文單字都不熟悉,所以最後決定到車程來回兩小時的Chatswood診所,讓一位擅長婦科的香港女醫生為我做檢查。

其實家庭醫生(GP)的工作只是詢問我的過去病史,告知懷孕應該注意的細節,推薦適合的營養補充品等等,沒有多大的作用。但是澳洲的產檢需要家庭醫生開立檢查項目的表單,才能拿著表單到檢驗所進行驗尿、抽血等檢查,或是經由家庭醫生的引薦,才能轉診到婦產科(SPECIALIST),所以尋找家庭醫生是產檢的第一步。上午10點出發,看完家庭醫生、做好檢查,已經是下午四點的事情了,檢查結果會直接寄給家庭醫生,隔週我們再去看檢查報告。

因為沒有澳洲的健保,所以檢查費用也是相當驚人,做個驗尿、驗血的檢查就要花上將近600元的澳幣,如果再加上支付給家庭醫生的費用,我的首次產檢就花了千元澳幣,雖然私人醫療險可以部分支付,但是還是遠比台灣的健保昂貴,出國之後,才知道台灣的醫療制度可是相當省時、省錢的。

報告出來之後,除了我的維他命D偏低(不愛曬太陽的毛病)、沒有德國麻疹抗體之外,一切都安好。家庭醫生也知道我即將要回台灣待產,所以也只是幫我解讀一下報告結果,對於我的脹氣、嘔吐情形,她則是一臉愛莫能助,要我自己忍耐,直說「這是懷孕必經的過程」,甚至還告訴我們,她即將要放聖誕長假,若是有任何緊急狀況,只能找診所的另一位家庭醫生幫忙。

順帶一提,因為澳洲將生產視為一個自然的過程,所以不主張安胎、不過度檢查,除了不贊成安胎,以淘汰不良胚胎之外,整個孕期只有照兩次超音波,分別是在12週與20週,確認胎兒的成長正常。不過當媽媽聽到這樣的狀況,她卻擔心得不得了,深怕她的金孫會有所閃失,一直要我們提早網路掛號,回台立刻再做產檢。

原本媽媽是希望我到台大生產,但是我實在無法忍受大醫院檢查過程的漫長等待,所以便預約了婦幼醫院的黃婉容醫生,據說她檢查仔細、動作輕柔,非常適合我這個草莓媽媽。於是,回台後的第三天,我就到婦幼報到,等了一個多小時,終於輪到我,也許是因為週數不大,只有約12週左右,所以醫生只是簡單詢問,就要幫我照超音波,傳統的超音波非常地不清楚,我都還搞不清楚哪裡是頭、哪裡是身體的時候,醫生就要請我下來。不死心的爸爸只好主動出擊,自己詢問醫生寶寶的頭、身體、手、腳在哪,醫生又幫我照了一會兒,指出螢幕上的小點,告知那是寶寶的手跟腳。因為畫面實在太模糊,所以我們完全沒有初見寶寶的喜悅,只有滿腹疑惑,怎麼會長得這麼詭異?


後來因為婦幼的初期唐氏症篩檢都已經預約額滿,我的週數又必須趕快進行檢驗,所以我就換到距離我家只要步行15分鐘的遠華婦產科做檢查。也許因為遠華是私人醫院,所以產婦沒有太多,醫生問診也從容不少,護士也都非常和善,最重要的是,遠華是使用4D超音波的設備,可以清楚地看到寶寶的樣貌,不僅可以看見寶寶活潑地揮來揮去、踢來踢去之外,醫生也語出驚人,「看到寶寶的小雞雞了!」這讓我們震驚不已,不是四個月才能知道性別嗎?產檢之後,阿良得意地表示,「寶寶完全是遺傳自他,才能有傲人尺寸的雞雞,三個月就能被看見!」




由於寶寶不太合作,醫生照不到頸間透明帶,只好要我們下午再回去照一次。沒想到這個臭小鬼還是一樣我行我素,像個大爺似地躺著,動也不動,只有不停揮手、踢腿,就連醫生輕壓我的肚子,他也依然無動於衷,照了半個多小時,只能勉強測量兩、三次,再取平均值,讓醫生大呼,「這個小孩非常頑強!」

經過比較之後,如果沒有任何其他因素,我想應該會在遠華生產,一方面距離近,讓媽媽們方便照顧我,另一方面,私人醫院的病人較少,可以得到更為詳細的說明,這對我這個完全狀況外的新手媽媽來說,真的是太重要了!此外,遠華也提供單人病房,生產之後,我也能得到完全的隱私以及良好的恢復環境。

雖然往後的孕期,我們必須三人分隔兩地,阿良繼續回雪梨工作,而我就留在台灣待產,直到八月初的生產前夕,阿良才會回台陪產,縱使有些寂寞,也遺憾爸爸未能參與任何產檢的過程,不過我們都相信,這是對寶寶最好的做法,期待我們一家團聚的那一天。

星期一, 2月 10, 2014

我真的要當媽了!

對於小孩一點都沒有愛的我,居然要當媽了!在去年12月的某天,我突然做了個怪夢,夢中的我抱著一個白淨的小孩,全部的家人圍繞著我們,大家都笑得燦爛,雖然那個小孩全身皆包裹著衣物,但是我卻清楚地知道他是個男孩。直到睡醒,我還是覺得莫名其妙,畢竟我鮮少記住哪個夢,所以心中隱約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(?),直到我驗了孕。


當我看到驗孕棒的兩條線,我只有浮現一個念頭,「我的自由真的要一去不復返了!」我冷著臉走出浴室,阿良馬上問我,「沒有嗎?」我只是把驗孕棒推給他看,一句話也說不出來,他還是看了說明書,才開心地大叫,「我們有寶寶了!」不過他立刻反問我,「妳的表情幹嘛那麼哀戚?」廢話!我根本還不想幫小鬼把屎把尿,我能不哀傷嗎?

還來不及為我的青春感傷,緊接而來的孕吐、脹氣,讓我感覺身在地獄一般。只要聞到任何肉味、菜味,我就會立刻嘔吐,以前喜歡的青椒、洋蔥,現在卻是完全見不得,想到就會頭皮發麻。有次,和阿良一起去吃懷孕前最喜歡的越南生牛肉粉,結果一看到半生的牛肉片還有滿滿的洋蔥,我就馬上反胃,一口也吃不下,眼看阿良吃得津津有味,已經一個多月只吃水果、吐司、饅頭的我,當場就淚灑餐廳,大喊著,「我也好餓!為什麼我就是吃不了!」傻眼的阿良只好趕快把食物都塞進嘴裡,避免讓我觸景傷情。

在懷孕的前三個月,我每天都不斷地威脅利誘肚子裡的臭小鬼,希望他能乖乖地讓我順利吞下食物,只是這個小鬼的心情總是陰晴不定,往往當我覺得已經捱過痛苦的害喜期,他又來個絕地大反撲,讓我幾乎整晚都抱著馬桶吐個不停,吐到我都開始懷疑自己得了腸胃炎。

在這段痛苦的時期,可憐的準爸爸也是一點都不輕鬆,除了需要來回開個兩小時的車帶我去產檢之外,還接手了煮飯的重責大任,盡量減少我的不適。直到回到台灣過年,可能是食物比較熟悉,也或許是過了最容易害喜的前三個月,我已經能夠慢慢正常進食,雖然食量還是不大,吃多、吃快依然會脹氣,但是情況已經好轉許多,希望再過不久,我就能大口吞下我還是覺得味道很重的牛肉,幫寶寶多加點營養!